一座山

理想是写的糖能甜

[内梅]这算哪门子国王[2]

※苏亚雷斯王后设定按国王母亲走[苏牙听了只想赶快咬人]

※这一切都是梅梅的幻境

有没有人猜猜是怎么回去的x

懵圈的内马尔被提着领子丢了出来。

很显然看见苏亚雷斯这样怪异的装扮,纵然是向来接受能力极强的内马尔也有些眼前冒花,一时竟然忘记挣扎,就那么僵着张笑脸被丢了出来。紧接着戴着护腕的
手一下下捶在墙上,他简直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少年的笑具有独特的穿透力,隔着厚厚的墙壁梅西甚至还能听的十分清晰。他好像天生这么乐观似的。梅西想。 大概是因为阳光总是特别的眷顾他,所以他有着一身健康的麦色皮肤和纯纯粹粹的明媚灵魂。

叹气解决不了问题,梅西顺从的配合苏亚雷斯换好服装然后被推着出门,习惯简装的运动员对这样繁复的宫廷服饰显然不是很适应,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于是走起路也十分的变扭。而被丢在门口百般无聊的内看见梅西从卧室里出来然后被苏亚雷斯领着往前走连忙跟了上去,边走边围着他打转。借着这个机会梅西顺便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装扮,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羡慕。只见内马尔一身被擦的铮亮的骑士轻甲,合着他青涩却迷人的脸竟然十分的搭,腰间别着剑,剑柄上还刻着复杂的家族徽章,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花里胡哨的东西。中世纪的骑士形象对于他们那个年代来说几乎是每个男孩的理想,这样的形象的确很适合内。梅西悲观的想,也许媒体说的对,自己从来都只是个没有用的足球国王,下了球场什么都不是。

观察了梅西好一阵子的内敏感的捕捉到梅西突然转变的小情绪,猜测可能是对服装的不满,转了转舌根愣是挤出一句像是安慰的话。

"嘿莱奥……往好处想你的紧身裤挺别致的。"

我听出你在憋笑了!梅西别过脸拒绝回复骑士的话,忽然手臂上一痛,黑色的字体逐渐模糊然后又以新的方式出现。

"迎合亲王"

梅西重新抬起头,眼前的景色却像是忽然发生了转变,形形色色的"亲王"们也在这瞬间抬起头看向他们年轻的小国王,本是喧闹的大厅里鸦雀无声。

等会,这些亲王怎么有点眼熟。梅西简直觉得自己冷汗都在往外冒。这些亲王们分明长着与足球记者相似的脸,有些甚至他十分眼熟,曾经不止一次的给他下陷刁难他。而他也因此被迫要在他们面前伪装自己,装模作样的说着和干着自己不喜欢的话和事情。他们是魔鬼吗,怎么哪都有他们。

梅西垮着张不情愿的脸坐上了王座,一副如坐针毡的样子。我觉得我在参加新闻发布会。他痛苦的想着。而亲王们也不负众望的向他抛出奇奇怪怪的问题,例如"你对今年的战事怎么看""什么时候和邻国联姻啊"这样这样的等等。匆忙赶来的内欲言又止的看着梅西的纠结样,终于在一个梅西得以喘息的间隙他俯下身子偷偷和梅西咬耳朵道"既然不高兴干嘛还要忙着应付他们"

"手臂是这样提示我的,可能这是回去的唯一办法。"梅西是这样说的,可越来越多的问题却像是要把他淹没似的,而且这些问题他也答不上来,焦虑的情绪慢慢涨了上来,起先他只是用一些简单的单音节敷衍,后来干脆低下头不停的用手去拽头上的头发,他简直觉得自己要秃了。

"各位亲王请先等一下"梅西烦躁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手握住了,他顺着手往上看,内有些严肃的向在坐的亲王强调道"国王可能有些身体不适。"他转向梅西十分调皮的偷偷朝他眨了眨眼睛,不顾下面亲王的颇有微词拽起国王就走。

"这样不好吧。"梅西垂着头用指尖轻轻戳着手臂上的字体,这一块肉现在有些疼,大概是违反的代价。

"这里连现实世界都不是,"逆着午光走在前面的内马尔骑士突然转过身子,好似无所谓的朝他展着张笑脸。"做你自己,莱奥。"

[内梅]这算哪门子国王[1]


※设定是被球砸到的梅陷入了昏迷怎么也不醒,在医生的帮助下内进入了他离奇的幻境然后离奇的帮助他出去。

※毫无逻辑,剧情瞎编大家见晾orz

※梅是国王,内是公爵之子,由于还没继承爵位还是个骑士,苏亚雷斯是……王后。



训练场上,梅西本来正好好的在足球场上颠球,周围突然响起一阵惊呼声伴随着后脑勺难以言述的剧痛感,在他眼前完全变黑之前他只来得及看见离他最近的内和苏亚雷斯一脸担忧的冲他赶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梅西感觉他迷迷糊糊的,也许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吧。于是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却发现一无所获。





是在医疗所吗……哦是了,我好像被球砸晕了,天哪这可有够丢脸的。他郁闷的在心里想着,随即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来,随着视力的逐渐恢复,一个大到有些夸张的房间展现在他的眼前,而这个房间的装饰显然不属于现代人的标准。






等会,医疗所怎么变成这样了???梅西震惊的从身下这张审美夸张却华丽异常的床铺上爬下来,径直奔向离床最近的窗子前。结果却是更加令他震惊,熟悉的绿茵场消失了,作为替代的是冷冰冰的石砌广场,广场最东端正正的插着一根旗杆,旗杆上橄榄绿色的旗帜因为清晨的露水还有些恹恹的垂着。






"我的天哪……"深秋的寒风把梅西吹的一个哆嗦,他才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渐渐缓了过来,接着脑内闪过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猜想,例如正在做梦、记忆断片了,其实他在拍广告、他穿越了之类的。






正在做梦这个猜想很快被他排除了,因为刚刚他很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而响亮,疼得他几乎回想起小时候因为偷偷吃了太多的糖而得了蛀牙的痛苦,正当梅西打算揉揉脸颊缓解痛苦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你醒了。"





那声音是梅西再熟悉不过的,他们并肩作战多年,对彼此都是非常的了解,此时在这种令人感到迷幻的情况下能遇上熟人真的是太好了,苏亚雷斯真的是太靠谱了!他边感动地转过身边打算叙述他的奇幻感受,嘴里的话却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死死的卡壳了。




"太好了你也在这,路易易易易……斯!"





转过身的梅西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差点从窗上摔了下去。眼前这位苏亚雷斯的装束几乎想让他两眼一黑干脆再睡去下个世界,他紧紧闭起双眼,一副只要我眼睛闭的够快辣眼睛的苏牙就辣不到我的模样。





身材健壮,小麦色皮肤,身上着着利落的裙装。





那分明是一件女装啊!!!梅西痛苦的几乎要忘记了脸颊上的巴掌痛,直到那边一脸莫名其妙的苏亚雷斯拽起了他的胳膊往衣柜方向走。





"今天已经起的迟了,你要赶紧去换衣服。"梅西坚持让自己处于当机状态,眼前的苏亚雷斯与记忆中的那人在相貌上除去那身裙装外几乎毫无差别,连拽人的动作都几乎如出一辙。但是……但是!天哪这是哪啊他真想快点回去。




正当被脱着衣服的梅西胡思乱想之际,他猛的发现手臂上本该纹着的纹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短短的一句话。





"现在你必须配合他。"





他抬头去看苏亚雷斯的反应,被看得那人却若无其事的替他挑着衣服,但是梅西确信苏亚雷斯一定看见他的手臂了。






"路易斯……这……?"他赶紧抬起手臂,将上面的文字展示给举止奇怪的苏亚雷斯,对方却是皱了皱眉头道"不行,今天你不能在袖子里藏糖了。"






得,看起来这是只有自己能看得见的东西了,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是这可能是能成功回去的唯一线索了。梅西绝望的想。






配合的下场就是他差点被这件礼服勒死!在苏亚雷斯试图给他加更多装饰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等等……!骑士先生,你不能……"侍卫慌乱的阻挡声让梅西想起曾经在电影中看到的中世纪时的暗杀情节,不知道怎么的心中还有些激动,这样至少说明他现在的身份应该很高吧。






"嘿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国王说!"






嗯嗯,太好了,还是国王呢。梅西满意的在心里点了点头。等等这个声音怎么也这么熟悉??好像是内的声音!






随着那头的内马尔破门而入,梅西僵硬的转过头。万幸的是,梅西害怕中的女装内并没有出现。清晨的阳光透过石窗斜射在少年美好的面庞上,微卷的头发蓬松的翘起,他熟悉的笑容似乎抵过了一切美好的事物,至少对于此刻的梅西来说是这样的。






      "我来找你了,莱奥。"

[得体]迁怒[下][车预警]

※女a男o预警,注意避雷!


※魏璎珞x富察傅恒,注意cp顺序!

※今日份傅恒的锅


↓走评论链接



大家愿意给我戳个小红心和评论吗x


顺便再这里丢个事后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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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家仆八卦:傅恒少爷表面看上去怪斯文的没想到在屋子里那么粗暴,你们瞧见璎珞夫人手上的淤青和脖子上的血痕了吗,真可怕!



耳力极好的傅恒:……都是套路,我无话可说。

[得体]迁怒 [上][车车警告]

※abo设定,男o女a设定,请注意一定避雷!!

※魏璎珞x傅恒,注意cp顺序!!

※设定是两人已婚,顺便我觉得标题可能叫吃醋更好一些

※紫禁城第一醋王魏璎珞x无辜御前侍卫傅恒

富察傅恒一脚跨入卧房, 连身上的武服都不及脱下,就被疾步走来的魏璎珞堵在了墙角。虽说无论是按武功还是体格来说,魏璎珞都是绝对没法这样无法无天的对待一名紫禁城的御前侍卫的,但是奈何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怎么了璎珞?"

傅恒不知所措的对上魏璎珞一张兴师问罪的脸,被询问的人却是皱紧眉头一言不发的将脸凑向他的后颈,细细一嗅。见此动作傅恒心中顿时明了魏璎珞今天反常的举动,他僵硬的边在心里咒骂着弘昼的下流手段边紧忙想解释,口刚张开却又犹如失去了组织能力般卡在了喉口。

"弘昼的味道。" 傅恒欲说之话被魏璎珞以清冷的判断打断,这样的语气如一张苍白的判决书狠狠地敲在他心头,恍惚间又回到了误会解开之前,魏璎珞对他充满怀疑与厌恶的时候。

※剩下走评论区链接↓

[得体]我的套路夫人

※abo设定,娱乐向,男o女a,注意避雷。

※充满套路的魏璎珞x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傅恒

富察傅恒,是个坤泽。

虽说性别天注定,但是由于他从小表现的太像个正正经经的乾元,所以在分化后还是让他周围的人大失所望。不过没有关系,富察家家大业大,只要他的一生抑制剂供应充足,然后再找个女性坤泽,也算过得圆圆满满。



然后富察傅恒碰见了他的心动坤泽,魏璎珞。



至于为什么他非常确信她是个坤泽,首先,她的信息素是淡淡的茉莉香,以花味主打的信息素一般来说是坤泽。其二,虽然她时常意气用事,锋芒毕露,但是每当她站在那儿朝他笑时,他每次用抑制剂掩盖的严严实实的信息素都蠢蠢欲动的试图冲破禁锢去与她纠缠。



确认过眼神,她就是富察傅恒想要娶的人!



自那以后,富察傅恒就对魏璎珞展开了看似浪漫实则有些直乾癌的追求。包括握着人家小手拿刀往胸口捅以示忠诚的,还有悄咪咪按在墙角来个壁咚的,趁她生病跑去涂药的……总之,乾元恋爱宝典里必做的十件事,除了释放信息素压制对方以外,全都一一认[?]真的施行了。


但是魏璎珞并不领情!甚至漠视他的所作所为。富察傅恒感到委屈,但是这并没有办法,作为坚守原则的富察家人,是绝对干不出逼迫柔弱女坤就范这样的事情!所以在一天雪夜里,喝的烂醉的富察傅恒扯着魏璎珞的袖子哭的安安静静,嘴里小声念着些什么"我不是个乾元,不能给你最好的,真的很对不起"什么自暴身份之类的。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富察富恒自然是选择原地爆炸的抱着"我再也没有脸见她了"的心态躲了他的梦中情人整整三个月,直到一天终于被魏璎珞逮着的困在墙角。


"躲什么呢,少爷。"心动选手就是心动选手,富察傅恒给自己做了三个月的心里教育工程在魏璎珞的一个笑容下全线崩溃,重新坠入爱河。


奇怪的是,自那日的酒后自暴后,魏璎珞对他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转弯,欣喜若狂下他不禁又升起几分隐隐的不安。"她是在同情我吗?"
这样的疑问一直深埋在作为一名男性坤泽的富察傅恒的心中,但是爱情冲垮了他的一切理智,这个问题他始终没敢问出口。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魏璎珞到了出宫的年龄,也水到渠成的嫁进了富察家,在喜庆的新婚夜里,穿着新郎服的傅恒挑起魏璎珞的头盖,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当时……是在同情我吗?"



被询问的新娘只是略带疑问的偏了偏头,尔后仿佛听懂了傅恒话里的含义般摇了摇头。



"我当然不是在同情你。"话音刚落,魏璎珞的手就迫不及待的开始解脖颈上的衣扣,且房间内突然开始充斥着一股刺激的乾元信息素味道。



"诶…璎珞……?"




他,富察傅恒,一个男坤,在新婚之夜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娶回家的夫人不是他理想中的完美女坤,而是个女乾。

走眼的御前侍卫当晚被套路的心机小宫女日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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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丧心病狂的想写这个车

[得体]药到病除

※无脑甜,简单来说傅恒喝了药后仿佛喝了假酒,一不小心就开始乱说话

※没啥逻辑


傅恒是习武之人,生病发热这样的事情几乎是不存在的,但偏偏是在蜡月寒冬大雪封宫的时日,御前侍卫傅恒他受了风寒,孤零零的要待在侍卫所等待雪停才能出宫回家。

"那我先去替你值班了。"海兰察拂手扫去帽子上沾上的雪点,又将它正形摆好,出门前不忘回头以怜悯的神色关照他的好兄弟傅恒直到被那头卧病在塌上的御前侍卫狠狠瞪了一眼,才耸耸肩膀撇着嘴往外走。

"诶,璎珞姑娘?"


海兰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傅恒一听赶忙撑起身子。


"富察侍卫。"魏璎珞手上提着个木雕的精致药盒,将它往桌上一搁从里面取出还留着余温的药碗。"皇后听闻你不肯喝药,特地派我将药重煎了一遍。"


傅恒抬头望着她被冻红的脸,在灯火的映照下居然额外的可爱,就这么端着发愣了一会,又觉得不妥的偏过头。


"我……这就是小病,没有必要喝药。你……咳咳。"他这头还没讲完,那头魏璎珞已经皱着张脸将药碗凑到他跟头了。"呈什么能,这药我可不想再煎第二回了。"


听闻是魏璎珞亲手煎的药,傅恒也没再说什么,抿着嘴唇将苦涩的药灌了进去,而那头完成差事的魏璎珞接过了碗,正准备离开却被傅恒拽住了衣袖。"再…留一会吗?"


魏璎珞仿佛不可思议般眨了眨眼,仔细一看傅恒竟然烧的满脸通红,喝了药后更是一副恍恍惚惚的失神样不禁心里嘈道"怕是病的不轻吧?"


"怕是不妥吧,御前侍卫和一个宫女共处一室。"她嘴上是这么说着,手上却是搬了把凳子坐在他塌前,手背贴上他额头。"这么烫啊。"


本是两人间玩笑般的话语,那边喝了药有点迷糊的傅恒却是夺下了魏璎珞本欲缩回去的手,仔细的裹在手掌中,嘴里小声嘀咕着些碎碎语。"是很不妥,但是没有什么关系,等以后我将你明媒正娶带回家中,我们可以想孤男寡女多久就孤男寡女多久……唔……等你到年龄了可别急着嫁人,等等我,等我建功立业……应该不会要很久吧,你会等我吗……"魏璎珞一脸懵的看着傅恒。"等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那边的富恒慢慢缓了一些,突然直勾勾的盯着她"我说你可爱。"


"你病糊涂了吧"魏璎珞突然的抽回手,顶着一头???拎起药盒就走"好好睡一觉清醒一下吧。"

"好的,都听你的。"

刚刚巡逻回来一脚跨入侍卫所的海兰察一脸惊恐的看着坐在塌上一脸笑意的傅恒,极其担忧的"傅恒,人都走远了,你在这笑什么呢,你没事吧?"


"我很好,"傅恒拉起披盖的外套,趴在桌上开始小歇。"我要睡了。"


"………哦,那你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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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醒过来的傅恒:"我真想杀了我自己。"

海兰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

[亮维亮]躲避球和足球


※萌三国设,高中时期

※人物属于赏花,ooc属于我orz

※我对足球也是一知半解,如果说错大家不要深究

姜维的运动细胞发育的很好。这点诸葛亮不得不承认。

汉中市第一中学是今年的汉中市足球联赛的主场,而作为汉一中学生会会长的诸葛亮尽管对运动兴致缺缺,也不得不出场决赛,然后坐在视野最好,人人羡慕的大前排,近距离观看他一窍不通的足球。


尽管身为主场方,但汉一中的足球队向来被扣以平庸的帽子。没有特别突出的战绩,但又从未垫底,这可愁坏了校长,为了学校的名誉干脆给校队下了死命令:
"你们身后就是莫斯科!"当然,这句是学生间的玩笑。具体的内容除了球员谁也不知道。于是在这种荣誉之战的负担下,校队竟然一路苟进了决赛圈,其中身为前锋的姜维自然功不可没。

而这场比赛他们对决的是蝉联冠军三界之久的汉二中队,球技的碾压使汉一中队队友不得不使用对体力消耗极大的密集防守法,于是,比赛的比分就僵持在0–0。

直到最后几分钟,所有人都以为要进入加时赛,也因为这场乏味的比赛昏昏欲睡时,巧妙停住张飞传球的前锋姜维,突然提速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带球连过三人,在被敌队后卫飞铲之前将球一脚送入对方球门,但由于被对方穿着带钉球鞋踹中了脚踝,他狠狠跌倒在地上直到欢呼的队友将他拉起,一个劲的揉着他脑袋。


此时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结束。狂欢的声音一阵压过一阵,而球队的救世主,所有人都想拥抱的前锋姜维,却突然挣开队友的拥抱,一瘸一拐的走向学生会席位。


诸葛亮注意到了,姜维深棕色的眼睛紧紧的望向他,透过那双眼睛,仿佛周边的人群都褪去了颜色,唯独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少年才是唯一应该存在的人。姜维的脸上挂着期翼的笑,尽管深褐色的泥土和绿色的草屑让本应白皙的脸颊脏兮兮的。这个情景很是眼熟,像是在蜀小班时,为了替自己争口气的,不要命的去抢夺躲避球,让整场比赛成了他的舞台,赛后却进了医务室,坐在病床上抱着他肌肉拉伤的腿,哭丧着一张脸朝他讨安慰。


"前辈,我真的很痛。"那时诸葛亮虽然觉得他傻乎乎的,但也傻的可爱,在他狗狗般可怜的眼神下神差鬼错的揉了揉他墨绿色的脑袋以示安慰。


回想起这些诸葛亮失笑起来。尽管只是嘴角细微的上扬,也被姜维认真捕捉到了,他恍然顿下脚步,带着些不解,却又在下一刻加快了脚步,终于从阳光的暴晒下隐进了诸葛亮的凉棚内,他在诸葛亮的身旁坐下,开口却是与他在球场上充满狠绝味道的脚法不同的示弱。


"学长,我的脚踝好疼"


诸葛亮板着张仿佛面无表情的脸,却又忍不住掩饰性的抿起嘴唇用掌心揉了揉姜维墨绿色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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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忙赶进来的校医:?adc人呢

在泰国看到好多梅梅饮料!!爱他。(吸饮料算不算吸梅(???)